魔法科高中的劣等生 > 第二十四卷 ESCAPE篇 上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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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ESCAPE篇 上 第八章

    到了周四,围绕着达也的情势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印度·波斯联邦的魔法研究中心地,位于旧印度中南部的海德拉巴大学。身为当中魔法工学领域的顶尖,同时亦是作为神焰沉爆的开发者而着名的女科学家,亚莎·钱德拉塞卡召开了记者会。

    『——因为以上的理由,我们决定支持日本的恒星炉计划,而非USNA的金星开发计划』

    钱德拉塞卡博士在当场表示支持的是达也的ESCAPES计划,而非狄俄涅计划。

    印度·波斯联邦至此为止一直都没有表明过对狄俄涅计划的态度。虽然这并非是政府的公式发表,只是一个科学家的记者会,但对于狄俄涅计划表示的不支持为其他国家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而且不支持的理由还是因为一个日本青年发表的,连国家计划也不是,只是单纯的民生事业计划,支持当中的能源平台建设。

    在达也连ESCAPES计划的正式名字都还没定下的当中,就已经备受全球瞩目。

    ◇◇◇◇◇

    『——那么,土耳其政府是认为USNA不该强迫他国国民参加自国的宇宙开发计划吗?』

    在亚莎·钱德拉塞卡博士的记者会被全球直播的翌日,USNA野党系的电视局成功对『十三使徒』的一员,土耳其的阿里·夏因进行采访。

    虽然这个采访没有直播,但当天就在北美及西欧各国的电视频道中播出。

    『这不是政府的意见,最多也只是我个人的意见而已。和平地使用魔法不应只仅限于一个方法上』

    在那里,夏因对狄俄涅计划表示了消极的反对。

    『例如在前阵子,日本就发表了利用魔法来运作核融合炉的新世代计划』

    『是昨天,印度·波斯联邦的钱德拉塞卡博士提及的那个计划吗?』

    『是的。虽然可能各位已经知道了,使用重力控制魔法来运作的核融合炉是加重系魔法的三大难题之一。这位名为司波达也的青年不仅想解决这个难题,还想将此活用在魔法的和平使用上』

    『真是很大野心的计划呢』

    『是的,我也这样想。就像是这种和平地使用魔法的活动是否会在全球陆续出现呢。虽然我认为狄俄涅计划是一个很棒的计划,但我认为它不该做出消灭其他可能性的行为』

    因为阿里·夏因的发言完全没有强迫性在内,所以比起钱德拉塞卡博士的记者会更被欧美的人们所接受。

     ◇◇◇◇◇

    『早就知道夏因的胆量了』

    身为其中一个『十三使徒』,新苏联的国家公认战略级魔法师,雷纳德·肯德拉齐可对着视像通话的画面极为不快地歪着嘴。

    『不管用怎样的手段,也必须要阻止那个小鬼继续接近我国跟美国』

    阿里·夏因今年只是三十岁,对于超过七十岁的肯德拉齐可而言毋庸置疑是『小鬼』。

    『因为我国在那个计划上跟美国合作了,所以夏因是想籍着植入负面印象来给予狄俄涅计划打击吗。嘛,小鬼的话肯定是想不管一切也要击溃这个计划吧』

    『有没有夏因被日本唆摆而行动的可能性呢?』

    本佐布拉佐夫询问肯德拉齐可。以他自己的调查,在这件事上夏因跟日本的任何势力也没有合作关系才对。但如果是在国境边界跟夏因互相牵制着的肯德拉齐可的话,可能会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没可能呢』

    肯德拉齐可的回答却是十分肯定的。

    『如果夏因跟土耳其国外的人接触,我一定会知道。这次完全是那个小鬼的想法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时机会不会太好了?』

    『夏因在博士表示支持狄俄涅计划以来,应该一直在寻找妨碍那个计划的材料才对。因为对那家伙而言,我国跟美国合作是最恐怖的噩梦啊』

    『在这时候,司波达也就发表了核融合炉的计划』

    『就是如此。对那小鬼而言就像是沙漠中的一口井,肯定会乐意地跳进去吧』

    『但因为不知道这口井的水是否能够饮用,所以花了数天才决定下来』

    『要决定利不利用司波达也的计划最多也只需两三天吧。他是在这之后跟美国的电视局建立了桥梁,然后装出是对方邀请自己进行采访吧。真相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本佐布拉佐夫并没有反驳肯德拉齐可的推测。因为他认为尽管细节上有错误也好,几乎都是对的。

    『那么,博士你打算怎么办。我认为爱德华·克拉克已经没用了』

    『对呢……』

    在这点上,他赞成肯德拉齐可的意见。爱德华·克拉克在国际舆论上的工作失败了,本佐布拉佐夫这样判断。

    『我今天会再次前往海参崴,这次还会带着『奏者』去』

    (注:这里的『奏者』是俄文,我只是靠日文音去查 『игрок』,意思有几种,赌徒、玩家、演奏者都是这个字)

    『所以就是?』

    『没错,不能继续放任这个不知道何时会对我国攻击的战略级魔法』

    『哦哦……。祝你成功』

    本佐布拉佐夫带着『奏者』走,知道当中含义的肯德拉齐可在画面中双眼发亮。

     ◇◇◇◇◇

    星期六,下午是雨天。

    但是深雪的内心却是无比的晴天。因为她从学校回家后,马上前往的地方是达也居住的伊豆别墅。达也给予了她来过夜的许可。

    跟十分高兴的主子相反,水波却一直都在紧张。那是因为她必须要代替暂时丧失了警戒心的主子去感觉四周的气息。但不只是因为这样,水波在离开家后一直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想太多了,水波这样说服自己。在护卫任务上,适当程度的紧张会有好处,但反之亦然。而且,达也在目的地上,只要他在身旁的话,深雪的安全是绝对确保的,轮不到自己上场……。

    她们在黄昏,太阳下山前到达了伊豆,因为雨跟雾导致四周的变暗了。

    虽然四周的能见度十分恶劣,但因为自动驾驶的雷达跟高精密度的定位系统,所以完全没有问题。尽管没有机械的辅助也好,可能对于坐在驾驶席上的花菱兵库也没有影响。

    深雪她们乘着的车几乎跟预定时间一样到达了达也所在的别墅。

    『花菱,辛苦你了』

    撑着伞出来迎接的达也特意慰劳从驾驶席上下来的兵库。

    『不敢当』

    兵库这样回答时露出的表情有点苦笑的感觉在,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工作被抢走了。

    抢走了兵库工作的犯人就是刚才坐在副驾驶席上,丝毫不忌避自己被雨淋湿,撑着伞为深雪打开门的水波。因为水波有着不用绕一圈的位置优势,所以抢先一步了。

    『深雪欢迎你,水波也辛苦了』

    『兄长大人,我来打扰了』

    虽然也在意兵库的存在,但深雪撑着伞娴熟地回礼。

    水波则无言地对达也一礼,然后前去帮忙正在从车中搬出行李的兵库。

    不过,付顶盖的自走台车马上从家中走出来,夺取了两人的工作。

    『深雪,水波,你们先进屋子吧』

    避免两人继续淋雨,达也这样指示后对兵库说话。

    『花菱,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今天没有任何吩咐。只是负责带深雪大人来而已』

    『所以暂时任何地方都没有特别大的动向』

    『国内的话就是这样一回事』

    对着兵库若有所言的说法,达也轻轻皱起眉头。

    『所以国外有动向吗?』

    『钱德拉塞卡博士的记者会跟夏因的采访,达也大人也应该有听说』

    『对,我知道』

    虽然以雨中谈话来言有点久,但达也跟兵库均没有在意。

    『只是,新苏联或是USNA均没有对此作出反应』

    『反而不自然吗』

    『如你所言』

    『我明白了。……虽然是这样,这边也只能被动地警戒』

    『我会继续尽力收集情报的』

    因为花菱兵库曾经在英国的私人军事公司进行修炼,所以他在海外有着独特的情报来源。跟独立魔装大队疏远了的现在,在调查国外动向的帮手中他是最值得依靠的。

    『麻烦你了』

    『我明白了,那么今天我就先告退了』

    兵库恭敬地一鞠躬,然后一边用魔法弄干身上的执事服,坐进了驾驶席。

     ◇◇◇◇◇

    达也回到别墅里面的时候,客厅的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热咖啡。

    虽然对水波而言是很不满的事,但准备的是PIXIE。

    也不是说相对而言,但喝完咖啡让身体暖起来之后,深雪跟水波就为了换衣服而进房间了。她们会『一起』进去,是因为水波想表示负责照顾深雪的人是自己。

    深雪回到客厅时身上穿着宽松的T字形黑色宽袖达尔马提亚连身裙。跟深雪的外貌所酝酿出来的神秘气质相配合,看起来像个高位的女性神职人员。

    而水波则穿着方便行动的围裙式长裙。虽然并不是她平常穿着的连身裙+围裙,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给人的印象,看起来就像是围裙裙。

    『深雪,水波也坐下吧。我想听听自己不在时发生的事』

    这样说着的达也在事前就阻止了水波跟PIXIE争夺厨房的战争。并不是他坏心眼,而是达也希望水波也休息一下。因为她并不是不知疲劳为何物的机械人。

    『对呢……是星期三的事』

    深雪没有把不满表露出脸上——即是说她的内心十分不满——坐在水波的旁边,内心一边苦笑一边看着坐在自己正面的达也。

    『十三束来了学生会,然后想我告诉他兄长大人你下次会在什么时候上学』

    深雪跟昨天的宣言一样,称呼达也为『兄长大人』。而那当中已经没有任何犹豫或是困惑。

    『那也没办法回答』

    达也没有在意深雪称呼自己为『兄长大人』,但亦没有对于十三束突然的要求表示疑惑。

    『我也这样回答了,然后他说出了想去找兄长大人你,叫我告诉他别墅的位置』

    『是有什么急事吗?』

    但达也听到他不仅是在学校等候,还想特意来找自己,达也亦露出了一丝关心。

    『是的,十三束想说服兄长大人你』

    『说服?为什么?』

    达也并没有询问『什么』,而是『为什么』。在听到说服自己这句后,达也就马上联想到狄俄涅计划。只是为什么十三束会做些那么多余的事,正因为他们是同班同学的交情,所以达也才无法理解。

    被达也询问后,深雪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明了一遍。偶然水波也会参与说明,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原来如此,真不幸』

    听完所有说明后,达也对十三束的感想就只有冷漠的一句。

    『水波也辛苦你了』

    达也反而在意水波的事。

    『不会,不敢当』

    水波也吓一跳地回应,完全没有隐藏起意外感跟困惑。她没想到会因为这种程度的事就让达也担心。

    『如果认真打的话十三束是强敌。虽然是被那家伙的纯情帮了一把,但没受伤就万幸了。不要太过乱来喔』

    被纯情帮了一把,水波听到后稍微皱起脸来。被指出自己暴露在异性的邪念之下,对少女而言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但是最后那一句,蕴含着真情的慰劳,让水波动摇了。

    『是的……。非常感谢』

    对着这样的两人,深雪露出了有点可怕的笑容。

     ◇◇◇◇◇

    本佐布拉佐夫到达海参威后,马上从情报部员身上得知司波达也的动向。

    『位于伊豆的别墅,跟未婚妻一起吗……』

    他位于远离都心的地方是一件好事,如果要说的话更希望他是独自一人,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虽然听说身为他未婚妻的表妹也是一个强大的魔法师,但本佐布拉佐夫对自己的魔法有十足的自信。再加上这次他还带来了增幅他魔法力的外部终端,『奏者』。

    本佐布拉佐夫从人工受精诞生的人,以前的说法则是『试管婴儿』。

    他是在没有调整遗传因子的无数受精卵中被选出的最高杰作。那就是新苏联的国家公认战略级魔法师,伊果·安德维齐·本佐布拉佐夫。

    理所当然的,成就他的受精卵被复制,从中制造了可以说是他『妹妹』的复制人。她们被期待能够成为跟本佐布拉佐夫同等的战略级魔法师,而事实上这七个复制人全部都精通了战略级魔法,水雾炸弹。

    只是被名为『安德雷维娜』的复制人们并不是健康体。她们全部都肩负只能生存在无菌室内的体质。

    然后她们的魔法力也很遗憾地完全比不上本佐布拉佐夫,只有姑且能够发动水雾炸弹的程度。其射程距离跟发动速度也无法投入实战。

    只不过尽管她们无法独立使用也好,她们佐夫本佐布拉佐夫的外部辅助硬件却十分有用。

    她们是从跟本佐布拉佐夫同样的受精卵产生,只是性别不同的复制人。要让他们的魔法演算领域同步并没有多难。

    为了不让本体的本佐布拉佐夫受到精神侵蚀,安德雷维娜们被夺去了自我,成为了只为了发动魔法而存在的生物机械『奏者』。完全被『指挥者』本佐布拉佐夫随心所欲地操控,演奏魔法的演奏家。那就是名为安德雷维娜的七个复制人所被赋予的职责,亦是她们被强迫的人生。

    本佐布拉佐夫每次使用她们,被使用的奏者的精神就会不断崩坏。

    但本佐布拉佐夫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罪恶感。

    说不定这就是他的命运。

    他作为弱肉强食竞争中的赢家,理所当然地剥夺输家。

    尽管他现在成为了新苏联有名的科学家也好,作为被创造的存在,本佐布拉佐夫也没有选择其他的生存之道。

    而至今,他的本质也没有任何变化。

    本佐布拉佐夫没有不使用奏者的选项。

    从新伯利亚铁路上的军事列车拉来的大型CAD,他指示技术员对此进行最终调整。

     ◇◇◇◇◇

    对全球军事平衡带来巨大影响的国家公认战略级魔法师,『十三使徒』的动向总是被各国的军事相关人员关注着。到目前为止一直很难捕捉其动向,新苏联的本佐布拉佐夫自从表示会协助狄俄涅计划之后,出现在表舞台的次数多了,因此在十三使徒中也一直被特别监视着。——顺带一提,因为公开了刘云德的战死及刘丽蕾的出场,十三使徒的成员替换了。对日本而言,本佐布拉佐夫是国境交接的非同盟大国的战略级魔法师,有着直接的威胁。而且在四月位于佐渡岛近海及宗谷海峡也受到推测是本佐布拉佐夫的战略级魔法,水雾炸弹的攻击。

    监视本佐布拉佐夫的行动并且进行推测,是日本在国防上最重要级别的课题。

    六月八日,星期六晚上,统率陆军第一零一旅团的佐伯广海少将,从参谋部的私人路径中得到一则重大的消息。

    本佐布拉佐夫的专用列车移动到极东了。

    『极东的范围也很大啊……。大概是海参威吧,而且还是专用列车吗……』

    有着情报指出他是利用占用一整卡车厢的大型CAD来发动水雾炸弹。虽然那是未经确认,也很有议论性的情报,但如果根据这个说法,本佐布拉佐夫坐着带着CAD车厢的专用列车在新苏联国内移动,会在接近目标后控制发动水雾炸弹。

    如果这个情报是真的话,水雾炸弹的射程就不及能够遍及全球的质量爆散。

    魔法原本就跟物理距离无关。

    但为了要超越当中存在的『距离』,就必须要对魔法有着深刻的理解跟强烈的信任。换只而言就是能够否定『错误的常识』的强大意志力。

    如果本佐布拉佐夫在这种意志力上比达也低的话,必须要接近目标才能使用水雾炸弹就不奇怪了。

    然后同时的,本佐布拉佐夫的专用列车移动到极东,是为了用水雾炸弹瞄准日本的某个地方。

    可能目标是整个日本。

    不能否认他这次可能会直接瞄准本州、四国、九州、北海道的陆地。

    『……在目前情势下最有可能成为目标的『他』吗』

    应该要警告他吗,佐伯开始思考。

    但在烦恼了约一分钟左右,他决定放置不管。

    不对,他决定进行观测。

    佐伯拿起基地的内线电话,按下短缩号码。

    『——风间中佐,是我。在这个时间不好意思,但麻烦你马上来一趟司令官室』

    宗谷海峡方面的紧张状态已经解除了,在现在的平常状态而言可以说是执勤时间外,但风间马上就来了。

    ——如果是风间的话,就能够不被『他』发觉进行观察。

    ——如果顺利的话,『他』跟本佐布拉佐夫,或许能够找到两方的攻略点。佐伯这样敲响心中的如意算盘。

     ◇◇◇◇◇

    因为深雪来了别墅,所以达也暂停了研究来招呼她。

    这不是义务感,那是因为达也自己也有想跟深雪谈话,跟深雪相处的时间。

    而那说不定那是亲生母亲·深夜的精神改造所植入的东西。如果她能够把感情限制在一种内,作为结果也有可能强化了剩余的思念。

    不过最重要的是达也认为没所谓。

    假设他的心没有受到任何操作。

    他有可能以自己的意志,嫉妒自己完美无缺的妹妹,甚至疏远她。

    甚至有可能会产生憎恨。

    才能上比不上妹妹的哥哥因为嫉妒而生恨,怎么想也不是没可能。

    比起对深雪抱有这种感情,倒不如现在保持这样下去就好。

    达也这样想着。

    ——但那有着限度在。

    在用完晚饭跟洗澡后——今天则是分开——在客厅放松的达也,面对深雪口中的请求实在难以点头。

    『深雪……。不管怎样说在同一张床睡也有点那个……』

    同床,这里说的并没有什么色情的事。

    反而说对方比自己更清楚。

    深雪『撒娇』的请求是,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而已。

    比较接近跟小孩子一起睡的意思。

    『不可以吗……?』

    达也开始觉得头晕了。

    他对于无法在这里强硬地说出『不行』的自己,感到丢脸。

    『……我在之前的和室准备布团,在同一间房间睡,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这样就足够了,谢谢你兄长大人!』

    深雪高兴地双手合十起舞。

    真是没办法,达也在心中叹息。

     ◇◇◇◇◇

    本佐布拉佐夫把安娜·安德雷维娜,薇若妮卡·安德雷维娜,两名『奏者』关进去大型CAD『ARGAN』(注:摩洛哥坚果??)的无菌胶囊中,然后自己则坐上了操控者的位子。

    ARGAN只是通称而已,意思上则是『风琴ORGAN』。本作不拉佐夫的团队则把它当成是『管风琴』来用。那是因为某位政府高官看到这个占领一卡车的CAD,因为太大感到惊讶,说出『这就像是管风琴呢』,但就是这样被采用了。

    只是它们只有大小跟本体左右后方的管子相似。奏者并非对着键盘,而是被组进去内部,指挥家也坐着豪华的椅子然后组进去本体。

    奏者总共有七人,但并不会同时使用七人。

    因为没有必要。

    如果只是要发动水雾炸弹的话,本佐布拉佐夫自己一个就足矣。奏者最多只是辅助,还有安全装置。以这次的作战规模只需两人就充足了,就此而已。

    本佐布拉佐夫开始阅读新苏联军的情报网络所带来的目标附近的情报。

    当地的天气为微雨,无风,接近最适合使用水雾炸弹的状态。

    现时为早上六时,日本当地时间为早上五时,目标肯定还在睡眠状态。本佐布拉佐夫为了把他的睡眠转为永眠,进入了魔法发动状态。

     ◇◇◇◇◇

    在上个月,举行了解除誓约仪式的和室,并列铺着两组布团。

    两组布团之间没有空隙,刚刚好贴紧。

    在薄薄的夏天布团下睡着的是达也跟深雪两兄妹,两名有着婚约的年轻男女。

    但两人的被子没有一丝凌乱,而布团跟被子也是分开两组。

    两人的布团也好、床单也好、睡衣也好,只有睡觉时拨乱的痕迹。

    深雪侧着对着达也的方向,露出幸福的表情睡着。

    而达也则仰向,静静地睡着。

    黎明将至。

    尽管是早起的达也,距离闹钟响起仍有三十分钟以上。

    达也也好,深雪也好,均没有一丝醒来的征兆。

     ◇◇◇◇◇

    附属在CAD ARGAN的大型电脑把观测机械得来的目标位置资料变换成CAD能够使用的形式。然后还藉着本佐布拉佐夫的操作在电脑中产生建筑魔法式所需的启动式资料。

    本佐布拉佐夫用电脑的键盘指定所有条件来代替在精神内指定魔法式的方向,以此作为基础建构魔法式。他透过这样做来建筑起一般魔法师绝对无法建构的这个极为复杂的魔法式。

    而与此同样的装置——使用了大型电脑的CAD,在新苏联科学结社极东本部也有一台。事实上,在极东本部的电脑性能上比较高。只是那边没有使用奏者的系统,本佐布拉佐夫会使用ARGAN是因为判断这次作战需要奏者的辅助。

    因为电力的刺激而强制陷入睡眠的奏者————从两名安德雷维娜中抽出想子。在无菌胶囊中为了把体温调节到相同温度,而泡在生理食用盐水中的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全lu/o 女性在无意识中,呼吸用面罩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只是胶囊并没有透明的部分,两人已经被收容进去后,谁也看不到她们的表情,连本佐布拉佐夫也不知道。

    不过尽管看到她们痛苦的样子也好,本佐布拉佐夫跟他的团队成员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吧。

    把想子注入到ARGAN本体,然后马上开始输出启动式。

    本佐布拉佐夫跟两名安德雷维娜同步读取启动式。

    本佐布拉佐夫本人是有意识地,而两名奏者则是被强制地。

    ARGAN透过调整奏者读取启动式的速度,来让三人的输出时间点配合。

    包含着本佐布拉佐夫的三人在构筑完魔法式后,自动地,这部分连本佐布拉佐夫的意思也无法控制,发动了战略级魔法,水雾炸弹。

     ◇◇◇◇◇

    针对自己跟深雪袭来的恶意。

    达也从睡眠的海底中急速往苏醒的水面浮上。

    (分解水———氢氧混合气体的产生跟再结合)

    达也在苏醒后马上读取以他们为目标的恶意本体,魔法的性质。

    (水雾炸弹吗!)

    不断降下的微雨已经变成了雾。

    把雨水更细微地分割成雾的工序。

    把水气分解成氢气跟氧气的工序。

    然后,把氢气跟氧气同时集合—————再点火的工序。

    这次达也清楚地认识到战略级魔法水雾炸弹的性质。

    达也以接近无意识的动作拿起放在枕头旁的手枪型CAD,银鏃·客制『三叉戟』。————他睡觉的时候经常把CAD放在手能够到达的地方。

    因为有着掩护宗谷海峡的战斗经验,所以对策早就决定了。

    选择的魔法并不是术式解散,而是云散雾消。

    事像改变的内容是分解水,把水分解成氢气跟氧气。

    改变对象是所有在半径五十米的范围内,在一秒中因为氧气跟氢气结合所产生的水分子。

    水雾炸弹发动了。

    云散雾消发动了。

    两个魔法因为相反的事像改变而互相抵消。

    (还没完!)

    敌人的攻击还没完结。

    水雾炸弹的魔法式复制魔法『连锁演算』还没有完结。

    以短暂的时间延迟后,新一波从天空掉下来的雨中产生了氢氧混合气。

    『请交给我!』

    在这把声音传到达也耳中的时候,深雪已经在发动魔法了。

    震动减速系概念扩张魔法『冻火』。在对象的领域内,禁止热量增加的魔法,阻止『燃烧』这个现象的魔法。

    『兄长大人,趁现在!』

    『知道了!』

    现在,以别墅为中心半径一百米的空间内尽管能够制造氢氧气也好,无法让它着火。

    利用深雪争取的时间,达也把眼朝向水雾炸弹的术者。

    循着瞄准自己跟深雪的『缘』,『看见』恶意的源头。

    达也『看到』了。

    但敌人的攻击还没有完结。

    在深雪的魔法无法到达,更加外面的上空发动了水雾炸弹。

     ◇◇◇◇◇

    尽管水雾炸弹的第一、第二击被防下来也好,本佐布拉佐夫并没有动摇。

    从宗谷海峡的战斗中获得经验的不只是达也一个。

    那时候本佐布拉佐夫推测过阻止自己的敌人会不会就是质量能量变换魔法的战略级魔法式,为了跟同一个敌人再次相对而准备了对策并且进行了模拟演算。他事先把在那时候於战术模拟系统中得来的资料为基础,把这份魔法式建筑用资料输入到电脑内。

    敌人会使用燃烧阻碍的魔法却是意料之外的,但发生了相反的事像造成抵消是相同的。被妨碍氢氧气燃烧的点没有变,那么对策就没有变更。

    基于模拟演算的魔法波状攻击已经发出了。

    本佐布拉佐夫在指挥家的椅子上等候自己胜利的一瞬间。

     ◇◇◇◇◇

    达也『看见』在别墅的二百米上空出现藉着击碎雨云所制造出的浓密雾形成了逆漏斗的形状。

    在深雪的『冻火』更外面。

    逆漏斗的形状是为了产生蒙罗效应。

    达也尝试分解其构造。

    但尽管以他的分解魔法发动速度也好,亦无法阻止已经进入最终阶段的水雾炸弹。刚刚好就是不够让达也读取凝固成逆漏斗状的雾团,那一瞬间的时间。

    雾团被分解成氢气跟氧气,

    氢氧气从外侧到内侧开始连续燃烧起来。

    因为蒙罗效应,冲击波集中在一点上。

    而它的焦点并不是逆漏斗的开口中心部,而是在遥远的下方,这栋别墅。

    冲击波从达也头上降下。

    达也反射性地把深雪抱在腕内,为她挡下。

     ◇◇◇◇◇

    (得手了!)

    三连续波状攻击的最后一手。

    那是顺利发动了连续攻击的手感,本佐布拉佐夫确信自己胜利了。

    在上去的雨云因为刚才的魔法的副作用而被吹飞了。虽然新苏联没有低轨道侦查卫星刚好在这时候于伊豆上空飞过,但他在发动前就知道半公转轨道上的卫星能够进行观测。

    本佐布拉佐夫利用大型CAD ARGAN的通讯机能,链接上卫星的观测资料。

    『什么!?』

    从他的口中发出了惊愕的声音。

    他眼前的显示屏照出的相片表示目标别墅仍然完好无缺。

    在水雾炸弹的集中冲击波之下,木造的建筑物是不可能平安无事的。

    在半日前透过侦察卫星分析过,这栋别墅毋庸置疑是纯木造的。

    虽然有可能存在地下避难所,但像是这样地上的木屋完整无缺地留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防御障壁魔法……?甚至是能够承受刚才的冲击波的程度?)

    本佐布拉佐夫是不可能看漏防御障壁魔法的存在。

    他计算过以司波达也跟他的未婚妻尽管展开障壁也好,均不可能承受冲击波。

    本佐布拉佐夫对于集约冲击波的威力有着这种程度的自信。

    这个变化版的水雾魔法曾经在於白令海峡发生,跟USNA的局部武力冲突『The Arctic hidden war』(隐藏在北极下的战争)中,葬送了上任STARS总队长,威廉·天狼星。

    (难道说是十文字克人进行了防卫吗!?)

    本佐布拉佐夫知道能够使用强大的障壁魔法,十文字克人的存在。

    他认为十文字克人是最有可能能够防下自己的水雾炸弹,最棘手的存在。

    (不对,没有这样的情报)

    本佐布拉佐夫把在脑海浮现的怀疑否定成妄想。这种必须注意的人物的动向,情报部是不可能放过的。

    (但是,那样的话究竟是谁……)

    本佐布拉佐夫陷入了没有答案的迷宫。

    他因为这份毫无意义的迷惘浪费了贵重的时间——错失了胜机。

     ◇◇◇◇◇

    水波起得很早。

    作为女仆的心得,一直都比起司波家的任何人起得更早。

    而这点尽管到了远离自家的别墅也毫无变化。

    虽然是这样说,在早上五时,这个平常还是在发呆的时间,她绝对不是低血压,但也不是起床特别清晰的人。

    而让睡意还很重的水波一口气醒过来的,是她的竞争对手PIXIE。

    『上面!保护主人!』

    像是毫无防备的头部被用力敲了一下的冲击。在她操作完CAD后才认识到那在脑海中直接响起的惨叫是PIXIE的精神感应。

    为了在任何时候都能够履行守护者的使命,水波经常把CAD开着放在身边。因为她已经换完衣服了,所以则放在了围裙的口袋中。

    比起意识更快地拿起常用的携带终端型CAD,水波把想子集中在手指上按下快捷键。

    把眼睛向上看,为了尽可能缩短魔法发动所需的时间,水波把启动式的坐标定义成『视线上没有固体的空间』。

    在水波心中,出现了覆盖着屋顶的圆顶型魔法障壁的印象。

    追着印象,发动防御魔法。

    在下一秒,冲击波就撞上了障壁。

    达也的分解魔法来不及,而水波的防御魔法会来得及,是因为她的障壁魔法防御对象只有自己。

    不管是怎样的物理攻击都能够承受的魔法。

    但这么暧昧的定义只会为术者的魔法演算领域带来负担。如果限定了需要防御的对象,作为魔法就很简单。

    但袭来的冲击波却有着能够摧毁水波的防御障壁的威力。

    如果只比较单层的防御障壁,水波的强度能够匹敌克人的连壁方阵。

    只是,她维持障壁的方法跟连壁方阵不同。

    十文字家的防御型连壁方阵是把暂时形成的障壁放置,然后指定持续时间而已,受到超越耐久度的攻击就会崩坏。但相对的,下一个障壁的发动条件就是既在的障壁出现崩坏的征兆。以完全无间隔的形式制造多层的障壁,并且维持,这就是十文字家的防御魔法。

    相对的,水波『樱』系列的障壁是两段的术式,产生接下物理攻击的障壁,然后持续维持。

    如果是同类的魔法,重复使用并不会有阻碍。例如雷欧擅长的硬化魔法在上个发动的魔法效果仍然存在时,发动下一个硬化魔法,当中所需的事像干涉力并不会增加。

    水波的障壁魔法亦然。

    在同一个领域中不断使用障壁魔法。

    水波藉着这样做来防止障壁被破坏。

    但那却代表她正在无止境地发动原本负担就重的对全种类攻击的防御魔法。

    那是不断对魔法演算领域带来过重负担的行为。

    (——我不会输的!)

    (我不能够输!)

    (我必须要保护深雪大人!)

    客观的而言,水波没有做到这种地步也要保护深雪的理由。

    她并不像是达也那样,因为血缘产生的爱而驱使自己。

    虽然在遗传因子上是水波的叔母的樱井穗波把深雪当成是家人般灌注爱情,但那是跟水波毫无关系的过去。

    深雪的护卫任务是出自买起了她们,某种意义上把调整体『樱』系列当成是奴隶的四叶家女主人。

    水波跟深雪一起生活的时间只有一年多一点点。

    即使是这样,水波忍受着魔法演算领域过热的痛苦维持了障壁。

    作为魔法师的志气?

    因为偏颇的教育所植入的扭曲价值观?

    害怕被抛弃的恐惧?

    并不是这么肤浅又负面的动机。

    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值得付出生命。

    为何要保护。

    尽管被这样询问也好,水波自己也回答不出来吧。

    仍然弄不清理由。

    并不需要理由。

    水波作为深雪的盾牌,站出来面对了战略级魔法,水雾炸弹。

    本佐布拉佐夫用魔法制造出的氢氧气燃烧殆尽了。

    冲击波消失了。

    从时间上而言只有短短一瞬间而已。

    但这一瞬对迎来极限的水波而言却十分长。

    得到攻击停止了的手感,水波解除了障壁魔法。

    同时,意识也开始飘远。

    身体失去支撑掉落到地板上。

    因为过分使用魔法导致的魔法演算领域过热。

    曾经樱井穗波也因此而殒命,而水波亦因此而失去意识倒下。

     ◇◇◇◇◇

    『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达也的腕中,深雪呆滞地低语。

    她也感觉到水雾炸弹的发动跟袭来的冲击波。

    同时也知道自己的『冻火』无法防御,还有转移到反击态势的达也来不及迎击。

    但她不觉得自己会死。

    不管受到怎样的伤也好,达也肯定会治好自己。不对,是回复自己,这样说可能比较妥当。

    因为心中的某个地方有着这样的天真,才能从容地面对接下来的痛楚。

    但确实会来临的破坏卻没有发生。

    连致命伤带来的痛楚也没有来临。

    把意识的一切朝向『达也的奇迹』跟『接受的自己』的深雪,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深雪,减速领域!半径三十米!』

    『是,是的!』

    『冻火』的效果已经完结了。深雪没有在意魔法的重复使用,发动了达也命令中的魔法。

    减速领域。

    在对象领域内,减慢物体运动的魔法。

    平常的话那是让固体减速的魔法,但深雪的『减速领域』能够普及只气体的分子运动。来自爆炸的膨胀速度,即是抑制空气分子随机的运动速度上升,来让冲击波衰减,失去破坏力。

    达也跟深雪都误会了。

    对抗水雾炸弹的魔法并不是『冻火』,而是『减速领域』。

    『PIXIE,水波交给你了!』

    没有确认深雪的魔法发动——那是因为相信深雪的魔法能力——达也对着虚空呼叫。

    『知道了,主人』

    PIXIE用精神感应传来回答。

    不会让对方再继续出手。

    现在最优先的就是不容许对方继续攻击。

    达也再次开始刚才中断的瞄准。

    把拿着大型手枪型特化型CAD『三叉戟』的右手放到额头前。

    精灵之视朝向水雾炸弹的发生源头。

    并不是爆炸的源头,而是魔法的来源。

    使用魔法的魔法师。

    (——不是本佐布拉佐夫?)

    达也到达的是两个年轻女性的情报体。

    极度扭曲并且脆弱,恐怕是快要坏掉的调整体魔法师。

    在参加狄俄涅计划的记者会上露脸的本佐布拉佐夫是四十岁后半的男性。

    没有保证那是本佐布拉佐夫本人。

    但最少,本佐布拉佐夫肯定是一名男性俄罗斯人。

    怎样弄错都不可能是二十岁的女性。

    精灵之视不会看错。

    并没有像是莉娜擅长的『乔装行列』那样,伪装情报体的痕迹。

    (是新苏联藏起来的战略级魔法师?)

    世界上除了十三名国家公认的战略级魔法师以外,还有约三十到四十名战略级魔法师——有着藏着他们的传言。

    不是他人,达也自己就是其中一个『被藏起来的战略级魔法师』。

    不管这两人是谁,她们确实就是水雾魔法的发生源。

    『那么,就只有消除』

    伴随着特意说出口的一句话,达也发动了跟爱用CAD同名的三连分解魔法,『三叉戟』。

    把防止外部用魔法入侵的事像干涉力围墙消除。

    把保护魔法师肉体的情报强化消除。

    把肉体分解到构成元素程度。

    并不是人体烧失,而是人体消失魔法。

    距离约千公里的距离,达也发动了消去人类的魔法。

     ◇◇◇◇◇

    大型CAD ARGAN的键盘上不断亮起警告灯。

    本佐布拉佐夫坐着的『指挥者』位子响起了警报。

    确认警告的内容后,本佐布拉佐夫陷入了惊愕。

    同时心中也冒起了『得救了……!』的安心感。

    画面弹出了警告讯息。

    关着两名奏者,安娜·安德雷维娜跟维诺尼卡·安德雷维娜的胶囊破裂了。

    两人像是童话中的公主般,在充斥着生理盐水的胶囊中化为泡沫消失了。

    因为人体气化产生的压力超越了胶囊的耐久度,ARGAN内部的胶囊破裂了。

    本佐布拉佐夫则从ARGAN中紧急脱离。

    因为胶囊破裂造成的损害,大型CAD必须要进行修理。留在里面也无法继续攻击。

    但在这以上,在情报次元上隐藏自己的幌子消失了的话,有可能下次被超远隔距离的人体消失魔法攻击的就是本佐布拉佐夫。

    本佐布拉佐夫就是害怕这点。

    奏者身为辅助本佐布拉佐夫发动魔法的外部终端的同时,亦是保护他的防火墙。本佐布拉佐夫是介着安娜·安德雷维娜跟维诺尼卡·安德雷维娜释放水雾炸弹的。

    这层防壁消失了。

    那么接下来,跟被消去的奏者连接在同一个CAD内的魔法师会被盯上。那是熟悉魔法理论的人最清楚的展开。

    本佐布拉佐夫在脱离ARGAN后并无法安心,走出了CAD的车厢。

    他远离铁路,一直瞪着被大型CAD占据的列车车厢。

    没有更多的攻击了。

    本佐布拉佐夫的心中没有屈辱感,

    只有活下来的安心感而已。

     ◇◇◇◇◇

    达也在情报次元观测到两名敌魔法师消失,水雾炸弹使用的CAD也破损后,就解除了战斗态势。

    『深雪,已经好了』

    『好的,那个,水波她……』

    深雪也已经察觉到了。

    从冲击波下保护了自己的是水波的防御魔法。

    『一起来吧』

    达也连跟深雪对目的时间也惋惜,离开了作为寝室的和室。

    对着达也非比寻常的态度,深雪也慌忙地跟着他。

    然后,

    看到倒在饭厅的水波,发出了惨叫。

    (ESCAPE篇【下】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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