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块离的六月,又零四。
浓妆艳抹的恩跟七红的传播妹接了指示,一间庭园KTV跳艳舞。
八传播妹算是阵仗了,且被一口气包整夜。
阔绰的手,是一有黑背景、叫“琅铛仔”的立法委员,两刚刚从监狱蹲的弟洗尘办的派。
那两弟不是弟了。
脸色有点腼腆,有点迷惘,有点不知所措。眼角了无法逆流的皱纹。
几年前了一桩工程纠纷,他帮琅铛仔将两主竞争手卸八块、装入麻布袋再沉进淡水河。由恶行重,即使位黑立委了特权费了七年才搞定假释。
了树立“帮哥扛罪是获黑帮重视的捷径”的榜,洗尘派结束,所有传播妹赏任干。
次服务的黑帮混混共有八,见者有分。果哪传播妹被那两身主角的狱弟选了,场费再加三万。
附加条件让八传播妹在热跳艳舞,特别针两主角抛媚眼,身体最湿热的方磨蹭他,将他的脸埋进改造的巨;香汗淋漓的,几乎令两主角窒息。
连称噪音太恭维了的歌唱声中,八传播妹轮流在八急色鬼的怀宽衣解带,说说笑笑。酒水在两嘴间亲热递着。
半醉的恩手指勾着酒杯,笑吟吟向每叫不名字的男人敬酒。
轮六男人,恩的鼻息在那人怀温柔钻躺着,舌头解衣服。
突间,的神智整清醒。
虽仅仅是依稀的气味,但绝不弄错。
烟硝。
一股淡淡的烟硝味从男客的怀“烧”了。
恩眼神从一瞬间的无比清明,又在一瞬间回复老练的迷醉。
亲吻着正在唱歌的男客,一面偷偷鼻子巨细靡遗在他身搜寻。
颈子,肩胛,膛,腹……
那气味从男客的右膛侧传,刺鼻,浓烈。
呛恩全身鸡皮疙瘩了。
“女,搔我痒啊?”男客放麦克风,色眯眯拍拍恩的头。
一手力掐着恩烫的房。
恩湿濡的舌头从男客的前一路向右膛侧。
灯光昏暗,恩的眼睛却比猫头鹰清楚。
半清晰的红色拳印,怵目惊烙印在那儿。
不知怎,原本非常享受伺候的男客有点厌倦推。
恩却立刻扑了。
“哥哥,带我场不?”恩闪动着哀求:“哥哥你,我面突湿了。突……突就喔!”双手指甲刮弄着男客敏感的头。
那男客怔了一。
所有传播妹将所有的柔情围攻两名刚狱的主角,漂亮女孩却此待己此热切?他妈的,世界真的有那欠干的女人!
牵着男客的手,带着他抚摸己的体。
“妹妹,哥哥是很粗暴的喔。”他狞笑。
“我最喜欢粗暴了,拜托……拜托我粗暴一点……”
的吻狠狠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