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
“！”
方元与中年人经一番讨价价，终达一致，皆欢喜。等何春波懵懂的刷卡付钱，中年人才在柜台底摸索片刻，拿一扎包裹十分严密，有任何标签印记的东西。
东西递给方元，中年人低声：“拿了赶紧走，离了柜台，不反悔。反正我肯定不承认，东西是在我手的。”
“明白。”方元一笑，招呼包龙图何春波离了。
一儿，走比较远了，包龙图才迷惑不解：“你买的，就是香？”
“错。”方元点头：“就是秘藏恶香。”
“恶香？”另外两人更加不理解了。
“是呀，恶香。”方元笑了笑，解释：“佛经有记载，香有三，一香，二恶香，三平等香。谓长养诸根名香；若损害诸根名恶香；若俱相违名平等香。我现在买的香，就是恶香。”
包龙图是不解：“恶香，有什吗？”
“果单独使，点燃焚香，等烟气弥漫的候，旁边的人肯定是各不适应，或是头晕目眩，或是恶吐。”方元轻声：“反正不让你就了。”
“果是恶香。”包龙图皱眉：“不我是不明白，既香不，干嘛制呀，有人……（内容加载失败！）
(ò﹏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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