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头平复了情绪，继续说：“我活了半辈子，有些情它就是命中注定，就是孽。那年我在鸡爪顶子挖参偶间碰了我干儿，他被两头强壮的野狼围攻，眼瞅着就了命，我手救了他。他跟我说，鬼子扫荡杀了他全，孩子在他媳妇儿的肚子就……他柴刀杀死一鬼子才逃了屯子。处咋办？最就跑了渺无人烟的鸡爪顶子。我觉着救他一命是辈子的缘分，是就收他做了干儿，我使刀的本领全传给了他。他铁了打鬼子，就山投了震江龙的绺子……”
秦队长试探的口吻问：“震江龙是不是从裘四的刀法中知了些什？”
裘四缓缓睁了双眼，口说话眼泪就逶迤流向了耳际。他哽咽了一阵子才说：“初哥待我同亲兄弟，山寨的四椅就是他一句话我才坐的。那些年我并肩战，生入死，从有生任何不愉快的情。有一次砸窑的候，我中了一女人，因跟我死的媳妇金枝儿长特别像。哥听说二话说就带回了山寨，根本不顾众兄弟的反。其实绺门的规矩是不允许女人带山的。我总是死的媳妇，是干……（内容加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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