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冰場裏洋溢著歡樂,氣溫儼春,北國冬的酷寒單單沒有侵入這一角落。

我從沒有冰場裏有這麼濃厚的情趣。啊:跑在冰,跳在冰的每一個人,無論是孩子、人、男人、女人、老頭子、中國人、外國人,統統那麼無憂無慮,那麼興高彩烈,那麼由,活躍個不停。他們的眼睛一律那麼笑瞇瞇,他們的嘴巴一律那麼笑嘻嘻,他們的胳臂一律那麼優哉遊哉揮舞,他們的頭一律那麼逍遙在擺晃……他們的服裝是些新樣式,尤其女人們的衣飾,一件比一件豔麗奪目。冰場中處的播音喇叭裏,各種流行的、俏皮的、輕快的、抒情的樂曲,不停傾瀉來,夥兒或是跟著一哼哼,或是跟著一低唱,或是跟著吹奏口哨……

我有些眼花撩亂了。冰一秒鐘不休止旋轉著,閃劃著冰球刀、花樣刀、長跑刀。各式各樣瑩亮的冰刀泛來一光,一光,一光……是,我竟還沒有唐琪。

表哥有點受罪——師傅不是那麼容易當的。他又教高姐,又教我。我摔一跤還不打緊;高姐摔一,表哥就慌了神,一面連忙高姐攙,一面不停歉,一面趕快掏手帕掃黏在高姐手套,衣、褲的冰屑。表姊說對……(内容加载失败!)

(ò﹏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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