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

憾憾:媽媽,我嚴肅你談一談。

※※※

許恆忠又來了,真討厭。這一陣,一星期他就來,帶著他那個不討人喜歡的鯤。一見這個男孩我就煩。鼻子眼,既不健壯又不活潑的憐兒!是媽媽居喜歡他,常常他抱在懷裡,像抱己的兒子。這種情景更叫人不高興。

「你們一過星期來了!」許恆忠站在門口就笑嘻嘻吆喝說。他手裡拎了一隻塑料網袋,裝滿了菜。概是在這裡吃了幾頓飯不意思了,今還。稀罕!我問過媽媽:為什麼他總我們來?媽媽說,他剛「解脫」,沒有什麼人與他來往,我們不應疏遠他。

今,我希望媽媽拒絕他。這算什麼?是媽媽一句話不說,不是歡喜還是不歡喜。像往常一樣,媽的臉色平靜眼神憂傷。人的眼睛真怪。眼珠又不色,更不任意捏扁捏圓,是眼神卻幹變萬化。我最喜歡研究媽媽的眼神。是有時候我覺這兩扇「靈魂的窗子」並沒有處,趴在窗口往裡,仍不見屋裡的東西。我常常為這一點苦惱。

許恆忠菜一樣一樣往外拿。鯤幫著。媽媽不動手不動嘴。

我不願意參加這樣的聚餐。同學們已經問我:「他們是你的什麼人?」還有同學說:「我爸爸……(内容加载失败!)

(ò﹏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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