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殓诗房
我在殓诗房的断句跟分行
是一极其媚俗的悲伤
持续沉溺意的桂冠
就不不持续重复那些讨喜的妆
捡骨的拼图仪式被口耳相传信仰
就不必太讶异那些膜拜的香
唯有焚烧整座庙的灰烬不风格的形状
必须亲分析检验那些细尘埃般的意象
此诗才始具备实际的重量
NO22.潜意识违规
梦境中那很清楚的谁
一暗处隐密猥亵的偷窥
是唯有己才让己定罪
求不满的嗅觉正逐步羽化蝶
机主义者与缺乏食物的蛾类
趁此混入味中再恶狠狠的咀嚼
停止搅拌的黑咖啡已经够资格模仿深夜
打呼声代替停滞的间又再续了一杯
从有余的失眠问题所有的望嗜睡
酒杯的表面张力让冲动做了度的集结
水面即将升的黎明滚烫了一半的世界
另一半在棉被结束了所有的情节
NO23.夜店所东区
等同兴奋的易雕刻的木材
在语言不被重视的悬崖总拾获供辨别的年代
便照那些施工单位所属腔调的车牌
胎生的一款贴身的细肩带
是了让配合的毛更形狭窄
在必须具备互补才从容的存在
脸的妆在确定频率慢了
被的更清楚了那些收讯强烈的等待
远镜头是连膏车流搭讪糊一块
却维持着此区域一平衡的状态
线条极不明显的水彩是极适合画坏再重
密社总不轻易悬挂太清楚的白
NO24.适度卷曲的悲伤
圣诗班似鱼贯的穿越但其实不
或者福音本身应该稍稍微的转变
避免遗落任何一截意识不坚的墙
固定无法移动的梦收敛中的告解收场
在毫无遮蔽的广场任谁不不适度的说谎
他继续在拆除回廊避免扭曲形式的浪漫
接近零的钟声具体的直线的很
歌德式被迫等教堂包括那些彩绘的玻璃窗
有什是长名称的模
有些字眼就是赤的令人厌恶跟沮丧
在应许最最接近帝的喷泉旁
需投掷适度卷曲的悲伤才许愿望
NO25.消防栓企图在夜制造画面感
逐渐远并被稀释的信仰
纯度不高我乐见产因调任何形状
并且理解说故必须挑夜晚
太具体结构稳定的教堂
总令人担蝙蝠的故不够血腥震撼
不该生的喂养
生在说中一始落笔的远方
间持续输血给像
听故建立德次序短暂的感
工厂暗巷啤酒罐铁丝网类名词的紧张
被统一消磁的频率被处搜捕的实在频繁
那又该何形容城市颓废的景象
又必须兼顾夜景坠碰撞声的原创
我在脑力负担终被气氛刺激醒的方
现消防栓企图在夜制造画面感
原是书写故品质最的纸张
NO26.诗是被唾弃
底怎邮寄一枚灵巧的歉意
被反复斟酌细折叠的语气
在拆封前就已经回避掉了部分的杀伤力
在典雅素面的信柬俊逸帅气的字迹
在收信人与寄件者间维持着一完的比例
分手竟竟此分的丽
伤害盘根在风雨飘摇的岩壁
一次次被削薄那些狼狈不堪的
直露那血淋淋见骨的我已经不爱你
原在诗人的手锥泣血的别离
是居是极浅极浅的淡淡一笔
NO27.风的风格
那一些连速度跟不的颜色
居在面辨论北极光太类似银河
拾荒者急着定义他定义中的垃圾
便巩固与强化他仅扮演的角色
因无法丈量灵魂的景深与创的饥渴
是它是否有重量拒绝审核
快乐有任何形状的顾的唱歌
至今唯一无从被切割的是风的风格
NO28.变
在确定你离的那一
我打字字典始查什是厌倦
在两百三十七页斤字部九画的那一面
我查两字新鲜
NO29.
关听觉它与潜意识是同一世界
就像婚约并不单方面的填写
习惯横行的蟹不是直线泅游的鱼所了解
NO30. 婚姻初始化
是线条几何颜色抢眼的刀就不该切割气质淡雅的妆
透明亮橘塑胶制的餐盘不该盛装粉嫩易破的委婉
那些器皿通俗廉价的姿态让讲究烹调的空间感觉很
受伤
签约的年限除了资源回收般的死亡否则必须无异议的
延长
墙一盏田园景致的灯光代表普罗旺斯风的厨房
提必须重新装潢的证据并且引了条款
证明流着普普风血的餐具一始就摆错了方
已无餐具清洗的水龙头空气始干燥它的水管
新鲜的食材始被涂抹盐巴腌渍平躺
风干的步骤餐具被整套整套的打包装箱
离的速度昭若揭的让人一目了
Baby I love you thank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