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拾那磨光亮又锋利的剪刀掀门帘进的候,我猛错二婶。二婶比奶奶肥,有候我认比己肥。站在奶奶身,冲我一咧镶满金牙的嘴,说:“别怕,一儿就了。”听那声音,我才现拿剪刀的原是奶奶。奶奶笑吟吟接腔说:“他怕什?蛤蟆不怕,他怕什?”
蛤蟆就那静静悄悄趴在床头的一支三脚凳,脖子箍着条红丝线,丝线的另一端绑在煤油灯座底。它鼓凸着一双眼,滴溜溜朝我转了转,活像二婶生气的子。我懒理它,或者奶奶二婶,觉脸一阵急似一阵的胀热难受,就闭了眼——其实闭与不闭差不离少,从晌午,我双眼睛就“肿比核桃了”。二婶说:“赶午让四叔逮蛤蟆给你解火罢。”
四叔蛤蟆逮回二婶吵了一架,二婶气骂四叔:“书念狗肚子了。”老黄狗正夹着尾巴在灶底,拿舌头舐鼻子,斜楞着眼二婶,活像不甘让人比四叔的子。四叔管怒气冲冲跨了院,嚷着:“反正我蛤蟆逮了,拴柱子瞎了不该我的;我早说,蛤蟆不比夫管。”
“真亏四毛说!”奶奶掏老花镜,剪刀往……(内容加载失败!)
(ò﹏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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