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 断章 二

1971年9月旬某日中午,差5分12点,我照例赶食堂内的广播站,噼啪打各关,先奏《东方红》。唱片播放次数太,嗞啦嗞啦,那旭日般亮的镲有残破音。接近尾声,我调低乐曲音量宣告:六建三工区东方红炼油厂工广播站现在始播音。捏着嗓子高八度,字正腔圆,参照的是中央台新闻联播的标准。读罢社论,再读工通讯员报,满篇错别字,语速快慢,像录音机快进或丢转,在人细听,众生喧哗——现在是午餐间。12点25分,另一播音员“阿驴”接班。广播一点钟在《国际歌》声中结束。

在食堂窗口买饭菜,我幕的舞台,是工知青午餐的处。说是与工人师傅“同吃同住”,“同住”不已——几十号人睡通铺,“同吃”就难了,除了话题,有饭菜差异:知青工资低,是单身汉,专点两毛的甲级菜;师傅拉带口,买五分一毛的丙级菜。

头晚,在食堂召全体职工,就在幕前,由书记传达中央文件。传达前早有不祥兆。先是工领导秘密碰头,跟政治局差不;一拨是党员干部,门黑着脸;最轮我工人阶级,等向全世界宣布:9月13日,林副统帅乘飞机逃往苏联途中……(内容加载失败!)

(ò﹏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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